容宣一噎,赶紧压低声音问胥子玉他来东原做什么,怎地就成了相府的人。
胥子玉疑惑道,“你为何这般询问?我是胥相的长孙,自然应该在东原,在相府,不然还能在哪里?你是傻了吗?”
“你……这件事疆景子知道吗?”
胥子玉更奇怪了,“你这人倒是有意思,我身居何处为何要告知疆景先生?”
容宣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子……”
胥子玉做了一个“嘘”地动作,他笑道,“小心被人听见,你快去收拾行李,我就在这里的等你。”
容宣心里疑惑重重,刚走两步却又听见胥子玉在他身后说“不要告诉疆景先生”,他狐疑地看了胥子玉一眼,越发难以理解。
容宣回房收拾好衣物顺便给钟离邯留下字条便随胥子玉去了相府,一路上他瞄着胥子玉笑意不减的侧脸欲言又止。
纠结了半天,容宣憋出一句“疆景子早晚会知道的”,胥子玉无所谓地瞟了他一眼,道“那就等她知道的时候再说”,容宣顿时无话可说。
胥子玉看他这副憋屈的模样一时笑得更开心了,嗤笑容宣怎地什么事都要向疆景先生汇报一番,难不成疆景子平日里管他很严?
“你你你不要胡说!”容宣红着脸磕磕巴巴辩驳道,“我们是好朋友,我们的夫子也是至交好友,消息共享是我们的传统!”
“哦?从前你可以不是这样想的,我记得你……”胥子玉仰首作沉思状。
“没有从前!快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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