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早上去馆里找阿瑾的时候把馆里的后门撞倒了,扑了一身灰,回来赶紧换了衣裳,结果时间久了忘记开门了。”
殷碧顿时掩口笑起来,道容宣好大的气力,竟也能撞倒一扇门,果真人不可貌相。
说罢,她笑盈盈地扫了容宣一眼。
容宣后背一凉,急忙岔开话题,问她太女传唤自己所为何事。殷碧只说是好事,其他不便透露,他去了便知。
会是何等好事?
姜妲传唤自己不外乎赴宴奏琴罢了,还能有何事不能找人传话非得当面直言?
容宣一时有些紧张,跟在殷碧身后胡乱揣测,到了正堂仍不知停下脚步,险些撞倒殷碧,又惹来她一阵嬉笑。
他刚要着侍女通报姜妲却已经看到了他,让他直接进屋说话。
屋里姜妲坐在主位上,客位还有一人,那人本端了一盏香汤,听到容宣走进来的声音他便放下香汤转过头来看容宣。
容宣抬头望见那人的模样顿时十分惊讶,他自觉有些失态,急忙行礼解释道,“不知太女有贵客登门,子渊失礼至极!”
那人笑问姜妲,堂中站着的是否便是琴师子渊。
姜妲点头,向容宣介绍说客人乃是胥相的长孙胥子玉,“他与你同是万儒总院出身的学生,是自己人,子渊不必拘束,今日唤你前来便是为了让你二人见上一面,叙叙旧。”
“太女宽厚仁慈,我与子渊师弟虽师出同门却从未见过,想必我出师早,走的时候子渊师弟尚未到万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