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安慰的话。
容宣摩挲着竹简上的字迹,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疆德子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将他一下从天堂敲入地狱,却又将他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萧琅的手书就像一块饴糖,一口咬下去甜到了心底,让他不至于太过绝望,也给了他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儒家和阴阳家,还有夫子、挚友与疆景子,所有人都在为他努力的时候他凭什么自怨自艾,止步不前?
可说起来容宣又有些难以理解,若夫子们帮他是因为他们情同父子,是看在师生情意的份上,那无名先生与疆德先生不断警示提点他、疆景子不断鼓励帮助他,生怕他行差踏错一步却又是为何?
容宣自认还没有优秀到令万人侧目而为之让路的地步,难不成阴阳家是看在夫子的面子上才如此行事?但无名子师徒三人又不是那种会看人情、看关系行事之人,或许是想从自己身上或者从秦地得到什么……
容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和秦国究竟能带给阴阳家哪种好处,不拖后腿已是万幸。
正想着,忽闻房外有人敲门,听那人说话的声音应当是大侍女殷碧,她道,“太女邀您前去叙话。”
“请碧阿姊稍候。”容宣来不及将藤鸟和竹简藏好,于是换了一件大袖衣裳,将藤鸟与竹简并碎片一股脑地装进袖袋里带了出去。
殷碧趁他走出来尚未关门时瞄了一眼内室,十分随意地笑道,“子渊先生大白天的怎地锁了门?”
容宣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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