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目光与辞藻,他以琴技供人取乐,他的谏言却还压在箱底,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在了步步青云的路上,疆景子的斥责与失望却像一记重锤将他的美梦打碎,让他看看其实他还在原地踏步甚至已经走向深渊……
疆景子果真生我的气了,或许从上次她给我寄来无数东原州郡县志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对我倍感失望了罢?在她眼中我或许已经是一个难成大器之人,我该如何向她证明自己,我又该如何向自己证明自己?我以为自己很厉害,其实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
竹简上的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恍恍惚惚看不清晰,豆大的水珠“啪嗒”掉在简上,刻字的一面立刻四分五裂。
容宣赶紧抹了一把眼睛,手忙脚乱地将裂开的竹简拼起来,然而他拿起一块碎片却发现它竟意外地薄脆,简上的字只是在尺牍表面刻了浅浅的痕迹,随后又拿墨描了一遍才成了看上去的这般清晰,他抖掉破碎的表皮,简上露出了两行小字——
“饮泣否?勿否认,此简触水即碎,未垂泣如何得见此字句?师兄之言未敢不从,你我为友,怎会弃之不顾?爱哭鬼!”
容宣一下被气笑了,亏他方才还悲伤得难以自持,看这两行偷偷摸摸刻在里面的话他完全能想象得出萧琅写下的时候会是何种表情,恐怕又是一边扮着鬼脸“略略略”,一边想象着他嚎啕大哭的模样自己“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此信应是疆景子被迫写下教育警示他的,可疆景子又怕那两句话太过严苛伤了他的心才又悄悄在内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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