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的时候才几十人,如何能容下这几百号人,若是落选了又为何不见放归的踪影?
她又翻开第三个卷轴,里面的内容应当是莞邑公主邀请容宣于国宴上奏琴之后的事,他受邀进入公主府为莞邑公主奏琴,却无意中发现姜妲的贴身侍女竟然是吴先生手下的那个青衣女人,公主府素与阴阳巫来往密切,那个名叫“殷碧”的青衣女人便是负责给姜妲和阴阳巫传递消息之人。
既然殷碧是莞邑公主的侍女,那么与她一起逃脱的几人也与东原或是姜妲脱不了干系,看来当初确实是自己猜错了,除吴先生以外的人都是真正的东原人,吴先生被关押后并非无人能救,而是殷碧等人根本不想救他,自己那一番“西夷人冒充东原人”的推论正中殷碧下怀,说起来她倒是帮了东原一个大忙,将东原从这一池浑水中捞了出来。
此时再提及此事萧琅唯有叹息,只怪自己想得太简单,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她合上竹简,太息一声躺在床上,刚翻了个身便听见外面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