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懒洋洋地应了声,也不管门外是谁,只道“不在,不听,不想理”。
疆德子在门外笑了,道,“不想理是吗?那我喊子冉来了。”
“别别别……”萧琅十分惧怕子冉,她赶紧从床上跳下来,隔着门问他有何事要说。
疆德子让她开门放自己进屋,有件事想与她详说,萧琅担心他会报复自己,绝不给他开门。疆德子虽不肯承认自己就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但心里确实很想打她一顿,然而萧琅怎么说都坚决不给他开门,他无奈,只好隔窗与她说了一句话,“你知道卫国新侯上位了吗?”
“哦,那个痴傻儿吗?”萧琅啧啧称奇,公子小乙竟然也能做卫侯?难道卫国后已经按捺不住对权力的无限渴望了,权当卫侯已经死了不成?
“当然不是,卫侯自恃虽然病却不傻,他怎么可能将卫国交到卫小乙手里,卫小乙本就不受卫国人待见,他这样做岂不是自甘为子民所唾弃么!”
“总不能是卫羽罢?”
“怎么,不可以是卫羽吗?”疆德子笑道。
萧琅一下反应不过来,怎么会是卫羽做了新卫侯呢,那年见他的时候还是一副孤立无援的模样,这么快就扳倒卫国后执掌大权了吗?
若是卫羽做了新卫侯想必卫国很快便会遭东原大军压境,卫国后准备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东原可以不动声色地蚕食卫国,一旦卫侯的位置被卫羽拿到手东原便只能依靠武力吞并,东原对卫地觊觎多年必然会做两手准备,卫人的神秘绝技与哀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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