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正琢磨着,忽然有一只藤鸟从窗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床上,发出“扑”地一声轻响。
她拾起藤鸟放在手心里一掂感觉分量十足,里面不知放了多少东西竟这般沉。掀开尾羽瞟了眼,尾底下刻着一个小小的“宣”字,萧琅一下高兴地翻身坐起来,手脚麻利地打开机关。
里面塞了三四卷竹简,各个都死死地卡在藤鸟肚里的机关卡口,萧琅费了好大力气才拆下一个。
容宣怕不是以为这些卡口是塞竹简的罢?
她心里嘀咕着展开竹简,简上刻满了工整的籀文。容宣的信不管写给谁都是一本正经、中规中矩的,但那份喜悦之情还是溢出了字里行间。
容宣与她说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己因三番五次在“节气舞”上大出风头赢得满堂喝彩而为馆主力捧,刚进腊月不久莞邑公主便亲自邀请他为元日的国宴伴乐,对于一个乐师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尊荣,他虽然十分高兴却也担心为东原王识破,心里的紧张难以言喻。
能得莞邑公主亲自邀请说明他已经引起了姜妲的十分重视,若此次国宴上容宣依旧能够大放异彩,想必他很快便可以成为公主府门客。
东原王不擅音律更不爱听琴,如此一来既能为未来合理发挥聪明才智找到合适的地方,亦能避免过分优秀而为东原王所疑,待慢慢赢得姜妲信任,能在她身边说上几句话,以容宣的本事定能成为莞邑公主无比倚重的幕僚。
容宣这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玲珑得很,只可惜还是太过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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