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来东原一年有余,大半年都待在伊邑,半个东原都未走完便急吼吼地进了公主府,以后出来可就难了,不了解东原各个地方的真实状况如何能具有针对性地提出计策,靠想象吗?
看来这人根本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以后有他好受的!
萧琅撇嘴,找出竹简开始写回信,一边嘟囔着“这次再不听话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一边事无巨细地将东原各个重要城池郡县的状况写下来。
不料州郡太多,事情太杂,萧琅除却每日上课与练功便是坐在床上刻简,连沉萧都没有去看望。如此一连七八日才勉强写完,用了四五个藤鸟才全部寄出去。
无名子说她管得太宽,萧琅这般竭力襄助虽有用处却也无异于揠苗助长,一股脑儿地将东西塞给容宣反倒阻碍了他自己的成长,治理一国要躬亲实践才行,看遍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才会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外部消息只能当做辅助之用,过分依赖反而会蒙蔽双眼,使目光狭隘。
萧琅满口答应,以后再也不给容宣随意传消息了,无名子又叮嘱她即便容宣问起来她也不能说得太明白,一件事十分,提点二三分即可,剩下的要让他自己去猜才好。
萧琅虽点头答应却不置可否,这种明明知晓却不点破、看着别人抓耳挠腮猜不出来的行为该是多么恶趣味,自己为何竟会如此感同身受呢?
此事很快便揭了过去,临近年底,大半弟子已离山回家,山上只剩下无名子师徒四人和不愿回家的一些阳宗弟子,师兄姊在星术殿与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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