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同准备新年事宜,无所事事的萧琅被打发到半山腰监视阳宗弟子练功。
山上冷,蓬莱又在最北方,腊月的蓬莱山可谓是冷上加冷,门徒都缩在暖烘烘的屋子里不愿出门,唯独沉萧像没事人似的顶风冒雪地站在院子里练功,子冉见了天天夸她勤奋,顺带着骂懒洋洋的弟子散漫没出息。
少年们的自尊心十分强烈,如此几次三番被拿来与一女子比较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渐渐地也都主动站到演武场,虽不一定有多认真但态度尚可,萧琅颇感欣慰,时常在子冉面前将这群弟子夸得天花乱坠,心中有数的子冉一个字儿也不相信,疆德子警告萧琅再夸大其词就抽她!
已经来取过新历的汤邑太史这几日又来了,竟是才发现滨海城上方王子服的星轨有异,因此想求无名子想想办法。
伏且嗤笑他后知后觉,只等他发现恐怕王子服坟头的草都该有一人高了。
太史唯唯诺诺不敢反驳,疆德子与他说滨海城太极图下的阵法已着人破坏得七七八八,王子服的星轨正在慢慢恢复,对命途无甚影响但一场大病是逃不掉了,回去要好生照顾王子服。
末了又嘱托太史回去莫要多言亦或是实话实说,只当蓬莱还没有发现异常,王子服已是病入膏肓即可,因为他要让萧琅去抓城主府的那个细作。
然而萧琅并不想去,她想放长线钓大鱼,将在北海郡附近活动的阴阳巫都揪出来,汤邑太史当即表示自己十分愿意协助萧琅,只要他家小王子无恙他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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