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信誓旦旦一心只为王子服着想的忠诚模样,萧琅对他的疑心稍微消散了些,与他约好之后会书信来往,告知具体计划。
太史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放心回汤邑去了。
疆德子笑萧琅人不大胃口倒是不小,竟还想将附近的阴阳巫全都吃掉,小心撑坏了。萧琅撒娇卖乖地求他帮帮自己,疆德子立刻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吩咐萧琅干着干那,自己躺在湖边晒太阳。
萧琅干完了活再去问疆德子可有甚好主意,疆德子懒洋洋地送她一个字,“无”。
萧琅脸上笑嘻嘻地走了,扭头就找子冉告了一状,子冉怒气冲冲地将疆德子一脚踹进了湖里,毫无防备的疆德子一直沉到湖底才爬上来,威胁萧琅要收拾她。
不出几日便到了除夕,夜里无名子与疆德子并萧琅在云中台上守岁,伏且子冉在山腰与留守的弟子一起。去岁云中台只无名子一人,转动沉重巨大的星盘时闪了老腰,今年他将此活交给疆德子,他负责指导疆德子怎样转、转至何种角度,萧琅负责在一旁拍手鼓励。
不出所料,疆德子在转动最后一下时未曾想到角度竟这般刁钻,因而未能及时收手,一下被迅速转动的星盘将左臂拉得脱臼,无名子将锅甩在了萧琅头上,怪她鼓励的声音不够响亮。
萧琅一脸茫然地包下了疆德子的杂活,度过了一个十分劳累的新年。
新年过后,蓬莱的雪越下越大,星术殿前广场上的积雪已漫过小腿,萧琅得空便躲在屋子里睡觉,晚上不肯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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