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肯起,如此嚣张了几天后她突然想起容宣给她寄的信她才看了小半卷,赶紧又翻了出来。
萧琅找疆德子帮自己把藤鸟拆了取信,疆德子抬起手臂斜睨着她。萧琅了然,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帮他捏手臂、按肩膀,乖巧得不得了。
如此忙活了一整天萧琅如愿拿到拆好的藤鸟和信件,她笑嘻嘻地向疆德子道谢,在门外反手将门锁挂上了,叉着腰骂他厚颜无耻。疆德子气得要打她却被她锁在了屋里,直到伏且听到他在屋里捶门的声音才将他放出来。
容宣告诉萧琅的第二件事便是扣押在伊邑司寇府的少年与孩子都被放了出来,钟离邯在公主府打听到的消息是有人向东原王报信说疆景子已经回蓬莱了,如今人尽皆知疆景子已不在外走动,各路人马都撤了回去,因此借口关押的难民子嗣也放走了。
由此看来,司寇府羁押孩童的目的并非是诏令上写的那般感人肺腑,其实就是为了抓到萧琅。
然孩童被放归不久之后,容宣又听“容与逍遥”的酒客议论起此事,道被放走的孩子其实寥寥无几,都是有家人的,而那大批孤儿却不知去了何处,并且伊邑城中最近少了很多小乞儿,有人猜测小乞儿的去向与孤儿难民的去向一致,或许都是被司寇府抓去或杀或留用了,只是目的未明。
萧琅看后琢磨了一番,各国王室是有收留孤儿养作死士与刺客的习惯,难不成这些孩子也是被抓去做了死士?但流民中孤儿数量巨大,王室死士刺客组织中的成员数量极少,多的时候不过两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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