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名子立刻否认,子冉狠狠地瞪了伏且一眼。
待人到齐了,师徒五人围坐在一起进晚食,伏且先问了萧琅在齐国生活得如何,又问了她在路上的一些趣事,子冉嫌他话多却也听得十分入神。
用完晚饭,子冉与伏且打打闹闹地出了阴阳洞去给阳宗弟子上晚课,疆德子去东殿整理最近的记录,无名子与萧琅去暖阁休憩说话。
几人将将离开无名子便忍不住细细问起萧琅在齐国的所见所闻以及齐王所作所为,萧琅还当他真能忍住,笑了他好一会儿才一件件地与他说了,无名子不时点头相应,若有所思。
“齐地应当至此,此事暂且不提,且说说你在东原又有何所闻?”无名子在手边的尺牍上记了一笔,感慨自己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
“我只在伊邑待过,与容宣一起在‘容与逍遥’住了几日,我观他仇恨颇深,一时恐难释怀。他不欲与东原王正面对峙,想着进入公主府成为姜妲的门客,一心依附姜妲向上攀爬,姜妲确定是新王无疑,他这番作为倒也算得上是捷径。”
无名子点头,似有些赞许,“国恨家仇既无可避免便看他品性如何,若品性端方则为助力,若人格不佳则易走歪门邪道。他主意不错,只是要避免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动作太快反倒会引东原王疑心,你得空提点一番,着重引导,免其误入歧途。”
“已经提点过了,不知他听进去没有,我会密切关注他的,要不再去封信嘱咐一下好了!”说着,萧琅起身便要取尺牍写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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