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夫子你在做什么?”看他手边放着鱼篓,手里掐着一根钓鱼竿,萧琅好奇地瞄了眼鱼篓,里面什么都没有。
“昔有姜太公愿者上钩,今我无名效仿之。”无名子手中的钓线垂在湖面之下,萧琅捞起来看了眼,竟真的是鱼钩掰直了的模样。
她将钓线放回去,在衣裳上擦擦手,撇嘴道,“要学好歹也找个有鱼的池子,坐在这里装模作样……”
“哎你这孩子……”无名子捋了把胡须,暗道疆景这熊孩子在公主府那等仪礼重地也没学乖多少,说话还是这般气人。
“夫子,让您看的火呢?”子冉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无名子。
“掐了,为师不在跟前,担心火焰过盛烧了灶台,凡事都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呀!”无名子振振有词。
“那咱们晚上冷食吗?我还炖着汤呢!”子冉气不打一处来,急匆匆地跑向厨房。
“唉!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无名子指着子冉慌张的背影对萧琅教导道,“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简直不成体统!你可不要学她,这样不得体!”
萧琅“哦”一声,暗道,难道这就是您一脸冷漠地坐在这里的原因吗?
夜幕降临,萧琅背着子冉悄悄地将疆德子和伏且放了进来,伏且虽然仍有百遍经要抄但也止不住他夸萧琅“知书达礼,十分懂事”。
四人在西殿围坐一处等待开饭,子冉见两人居然进来了便问是谁的主意,萧琅赶紧说是夫子让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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