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着急忙慌的,年轻人啊就要沉得住气……”无名子摆手让她坐下,道凡事点到为止,过多干涉反倒不美。
此事说完,萧琅问起滨海城的太极图是何意,无名子反问她以为如何,她认为“无甚大用”。
无名子捋着胡子笑哈哈道,“哎,话不能这样说,用处还是有的,只是非你想象的那般。”
不是用来锁龙脉的?
那是何用?
难不成底下真的有小怪兽?
萧琅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她想到一个答案却又迅速否决了,无名子让她尽管说,凡事皆有可能。
“会不会和阴阳巫有关?我在齐国时见过几个,在东原也见过,伏且师兄也曾写信说在路上偶有遇见,容宣说东原那几人还去万儒总院打探过我的消息,我怀疑东原西夷的意外强势与其不无干系,他们隐藏深山多年,现在又跑出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们与商王也达成了一致?”
“啊,也不无可能。”无名子捋着胡须,思索片刻才说此事确实与阴阳巫有些关系。
多年前,还是无澄子的鄢君算出鬼谷禁地又到了停驻期,位置刚好在云中台下,他潜入禁地欲盗取一副卷轴,但三番五次搜寻皆一无所获,禁地停留期只有三日,他深谙贼不走空的道理,在禁地即将离开云中台的前一刻盗取一本秘术卷轴逃脱,这卷秘籍刚巧是摄魂术。
“摄魂术不是我们修习的金丝傀儡术吗?”萧琅挠挠头,这种术法阴宗弟子都会,鄢君盗走了也无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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