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路本就不好走,又下了一场大雪,行人步履蹒跚,在齐脚腕的雪地里艰难跋涉,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更危险,一不留神儿就会滑下去,而下方的雪地里可能掩藏着乱石树枝,撞上去就是不得了的伤。
那几名儒生跟在疆德子与萧琅身后窃窃私语,两人也不甚在意,随他们咬耳朵去。
萧琅拿着一个小雪球边走边从地上抓一把雪拍上去,等安全下山时雪球已比碗口还大,圆滚滚地抱在怀里。
疆德子让她赶紧扔掉,雪球冰冷,寒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萧琅将雪球远远地扔到道旁,响起“啪”地一声,碎雪像爆竹一样炸开,溅得一人多高。行路的阿姑被吓得尖叫一声,回头狠狠地瞪了萧琅一眼,疆德子赶忙向她道歉,那阿姑又骂了他两人几句才解气。
下山后南北官道到此为止,再往北走便是燕国浚县,大半儒生家在此处,于是与同窗和疆德子师兄妹二人作别。
剩下三人一家在邯郸,两人则在更北方的毕县,在驿站买了马后行路速度更快,一两天内也纷纷道别,只剩疆德子与萧琅继续北行。
临别时,毕县的两名儒生支支吾吾地向疆德子与萧琅行了个大礼,道先前一位师兄瞧见两位先生显露本事一时没忍住便和师兄弟们说了,但他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敬重和万分感谢,多谢两位先生一路照拂云云。
等这两人说完抬起头来疆德子与萧琅已经不见了,雪地茫茫却未留丝毫踪迹,令人十分震惊,两名儒生不禁兴奋地欢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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