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阴阳家疆德子和疆景子两位先生一路同行回乡的经历足以让他们在朋友族人面前炫耀一整年。
离开毕县后再过长乐城便是北海郡,疆德子与萧琅也不着急,骑着马慢悠悠地走着,五日后是个大晴天,正适合乘船去往滨海城,去得早了天气不好也不能出海,倒不如在路上慢慢走,看看风景。
燕地向来有“雪国”美誉,但一路大雪纷飞也令人感到厌烦,偌大的风雪扑在脸上几乎要让人闭过气去,萧琅将自己裹得紧紧地,她与疆德子之间的交流全靠吼,喊得嗓子疼还费劲,于是两人行路时便是沉默状态,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沿途皆是白茫茫地一片无甚景色可观,看得久了眼睛就疼得睁不开,眼泪哗哗流,萧琅赶紧闭上眼睛,再不敢盯着雪地看了。
到了北海郡天气好了些,疆德子找了家正儿八经的客舍住下,等着天晴出海的那一日。
雪停得要比想象中的快很多,北海郡老渡头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等着出海去滨海城,萧琅过去看了两次都没有见到阴阳家的船只,又在客舍等了两天疆德子才带她到渡头等船过海。
那日果真是大晴天,阳光明媚都照到人心底去了,远处飘来一叶扁舟,在风平浪静的北海中尤为显眼。
萧琅高兴地跳起来挥手,大声喊道,“师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