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在阴阳术士的眼中活了起来……
“师兄,辰星这般安稳怎地燕王就要不行了?”萧琅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问疆德子。“即便是新君平稳更替辰星亦会稍有波动,可如今燕国国君病重星象竟毫无波澜,当真是奇了!”
“又到了岁末纳贡之时,卧病不起的卧病不起,腿脚不便的腿脚不便,濒死的濒死,歉收的歉收……诸侯们总能想出一个逃避责任的完美借口,等过完这个年燕王又该活蹦乱跳地纳夫人逗美人儿了。”疆德子嗤笑,对诸侯们的行径充满嘲讽。
萧琅“噫”一声,道一句“吝啬诸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疆德子故作惊喜地看着他,笑她与儒生待得久了竟也能涨得几分学问,孟圣人的话她都能脱口而出,真是不简单。
萧琅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话,她才不想理这人,得空就唠叨嘲讽自己,好像得罪过他似的,没劲!
今日星象无甚大变,疆德子让萧琅记了一句“无事”便督促她去山洞里篝火旁安歇了,洞口用衣服挡着,洞里篝火正盛,暖意融融,歇脚的过路人横七竖八地睡了一地。
阴阳鱼的雪花骤然分散,簌簌飞落,云层的裂缝慢慢合起,像无数张杂乱堆叠的帛布堆积在天边。云后星月收敛了光芒,山上寒风凛冽,声远空灵,大雪满地竟明亮异常。
疆德子盘膝坐在雪地里,萧琅睡不着也跑出来跟他坐在一起,青衫素裙玉冠乌丝,白雪满袖羽化出尘,风经此处化作轻声细语,拂过鬓角缥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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