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瞅着疆德子,对方白了她一眼让她自己算,萧琅讨好地摇着他的手,“师兄兄,我没有蓍草算不出来~”
“我让你平日里仔细读书勤加修习你不听,多大的人了多少年了还需借助蓍草龟甲之力才能……”疆德子忍不住唠叨起来,看向萧琅的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了,你别叨叨啦!”萧琅抬手“啪”地一下捂住他的嘴,嫌弃道,“翻来覆去就这些话,我已经听八百遍了,我有认真学习啊,我有时候也不必借助蓍草和龟甲就能起卦,不让你算了,真是的……”
“行行行,我不说了!”疆德子拍开萧琅的爪子懒得搭理她,他也不想整日里唠唠叨叨的和老妇似的,但凡萧琅稍微勤勉一些他也不至于这样,想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心态却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老丈,活生生地被萧琅气得过早衰老!
疆德子叹了口气,“你当我愿意唠叨吗?我……”
萧琅瞪着他,他只好悻悻闭嘴,剜了萧琅一眼便不再吭声。
夜雪越下越大,山上山下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很是素雅出尘。萧琅突然想起“捧月阁”花魁的飞鹤舞,若是在这大雪纷飞中起舞该有多美。
疆德子屏气凝神,起手画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四周纷飞的雪花涌过来变作阴阳鱼,首尾相衔推向夜空,撕开雪幕和厚重的云层。
大雪降临时云后的夜空洁净明快,大小星子、老旧星辰都竭尽全力地显露出身影,极尽璀璨,熠熠生辉,千条星轨万般星象一览无余,接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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