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与着道服时差距颇大,幸好只是一面之缘没有将他认出来,否则这一路可就热闹了。
相携走了几日,路上不断说起万儒总院的趣事儿,萧琅听得很认真,笑得比谁都大声。疆德子不时教育她要注意形象,尤其是女孩子,不能笑得那么大声,跟傻子似的,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萧琅不开心地瞪他一眼,嫌他管得宽,同行的儒生亦劝疆德子莫要对萧琅这般苛刻,毕竟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童。
疆德子立刻被萧琅和几位儒生的话气笑了,暗叹萧琅当真是有本事,不管认不认识的都能拉拢到自己阵营来,简直是天下熟。
萧琅得意洋洋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立刻将同行之人都逗笑了,几位儒生交口称赞她“十分天真可爱”,疆德子一时无话可说。
夜里,儒家的学生都睡下了,萧琅与疆德子坐在空旷处吹着寒凉的夜风,遥遥望着天上稀稀拉拉的星子,不多时,天边起了厚厚一层云,不断往南推移,太阴与星子逐渐掩入云后,子时刚过就开始下起雪来。
两人裹着斗篷依偎在一起说闲话,萧琅说她想念长兄和母亲了,疆德子让她勿担忧,齐子客命数未尽,前路尚远,以后自会相见,至于萧姜夫人……他沉默不语,揉了一把萧琅的小发髻。
即便疆德子不挑明萧琅也知其意,齐国荡然无存时齐国的公主又怎能幸免,或许香萱与萧绿可以逃过一劫,但香萱已存死志断不可能抛下母亲苟且偷生,至于萧绿……
“师兄,阿绿会不会有事啊?”萧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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