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官道总长五千余里,东原西夷段占四千余里,这一段路本是平原与矮丘,两国又整理了一番,行路基本无阻很是方便。
往北走分了两条路,一条与赵国并州道连通后直达北长城,赵王修整出来用来行兵,另一条则连通汤邑与燕国的交界线碧容山。
燕王对南北官道不太关心,这一段又多崎岖山路,商王只派人将路修整出来,随意打理了一番,但该难走的地方还是难走,眼看着也没有比之前方便多少。
萧琅与疆德子走到燕国边境时已进冬月,燕国算是九州疆域冷得最快的地方,早早地就下了一场大雪,山路湿滑泥泞,有些地方甚至结了一层薄冰,极不好走。两人牵马上山时马蹄下一直打滑,包了布亦未见成效,只好将马卖给山脚下的驿站,与其他行人一同徒步翻山。
再有一个多月便是年关,在外的游子紧赶慢赶往回走,山路上人渐渐多了,不管认识不认识的皆结伴同行,路不好走,大家互相照料着,有说有笑倒也欢快。
与萧琅和疆德子一道的是七八个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一打听竟是容宣的师兄弟,还有一人与钟离邯是受一个夫子教导的同窗,几人看疆德子面善却总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疆德子笑称自己几年前曾去过万儒总院,或许于某处偶遇。
闻言便有人点头称是,像疆德子这般模样气度于人群中亦是十分出众,惊鸿一瞥即是念念难忘。
萧琅瞄了疆德子一眼,对方朝她一笑,她撇嘴,暗道师兄着青衫常服时模样气质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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