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上,齐王倒学了个八九不离十。或许齐王有恃无恐,当真以为东原会看在万儒总院的面子上不会动齐国,可惜如今礼崩乐坏,尊重儒家也不过是看在儒家势大和无数儒学弟子的份上,齐王怕是要成为第二个“仁义失国”的宋襄公。
闻言,旁边有人插嘴道,雍邑公主绝不会视若无睹任由齐王败坏国祚。老板摆摆手,言语中虽对雍邑公主评价极高却也十分可惜其生为妇人,不能继承王位,否则以齐王和平安君的本事品性还不配掌握权力治理国家。
众人纷纷附和,看上去对齐王很是不满,人人皆道眼下齐国危在旦夕,兄弟二人却冲突不断,季阗巫不于其中调和反而搅浑水,齐国单凭一雍邑公主恐怕难以挽回颓势。兄弟阋墙多年未止,至今更是愈演愈烈,齐国大势已去,即便雍邑公主再有本事再富有也无力回天,只是可惜了这位女中豪杰,竟生生要为齐国陪葬。
那人摇头不甚赞同,说莞邑公主也是女子,可她却也能登上太女之位,将东原的权力牢牢攥在手里。
话音刚落便有人反驳他,若非东原王再无子嗣,莞邑公主岂有成为太女的机会?公主的能力虽无可置疑但毕竟不是男子,将来也是要嫁为人妇的,东原的江山必然要拱手让人。
王公贵族的小道消息永远更吸引人,堂中客人立刻为莞邑公主该联姻还是该招婿一事吵得沸反盈天。
萧琅小声问疆德子,“东原王不是还有两三位私生的小公子吗,向来养在宫外,我曾听姜骊说大的都八九岁了,这事连别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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