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了一声,夸东原王和西夷王是好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掀动不义之战,既然是好人就不该去做恶事。
疆德子笑她傻,在世为人怎可能像阴阳鱼一般是非黑白分得一清二楚,更何况阴阳之中黑中点白、白中有黑,凡人善恶皆在一念之间,多半都游走在黑白相间的边缘,恶人心中也不乏一丝善意,善人亦有抑制深处的恶念,岂能凭一事辨善恶。
疆德子说得头头是道,萧琅敷衍地点头“嗯嗯嗯,你说得对”,气得疆德子想给她一巴掌,但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影响不佳,他剜了萧琅一眼便罢了。
南北官道上客舍很多,不到十里便有一家,尽管多却简陋,房屋长得也差不多,一间大堂两侧坐席,灶台在尽头,客人与老板在一间房中活动。
客人倚墙而憩,烟火气与酒食气交织在一起,有些污浊又有些呛鼻,说不出是哪种味道。
这间客舍的老板在与客人说笑,众口议论着天下大势走向,一时提及东原与齐国,萧琅一下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
客人嘲笑齐王识人不清,但凡有人揭下“招贤令”便当做人才供起来,也不管对方是否滥竽充数。东原进攻齐国边境,齐王不说派兵抵抗敌军却偏偏另辟蹊径,竟命上将军魏巍进攻洛城,发诏令斥责东原王不仁不义,言外之意倒像是要挽回颜面。
老板捋着胡子笑哈哈,说齐国毕竟有万儒总院坐镇,向来崇尚儒学,这面子功夫可是要做好的。儒家的老先生向来喜欢将“仁义博爱”几个字挂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