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东原人不会不知道罢?”
“私生子无名无分,即便为人所知又有何用,只要东原国后不松口那几位公子的母亲便永远无法进宫,莞邑公主在太女的位子上待一天,那几个私生子便一天见不得人,东原国法如此。”疆德子不以为意。
“上次有人说姜妲许是要与西夷结亲,我倒觉得毫无可能……”
“和西夷结亲?”疆德子险些笑出声来,他放下水碗不可思议道,“这是哪方传出的谣言竟如此耸人听闻!姜妲若是嫁到西夷去东原王岂非要气死,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轻易拱手让人,东原列祖列宗亦不会同意。”
“或许是想让季子桑做东原赘婿。”
“西夷十八王子季子桑,母亲乃宫人喜,即便诞下子嗣也未能得一封号,可见西夷国后是何等性情,她自是欢喜能将季子桑送到东原做赘婿,但东原王未必肯收,季子桑地位如此卑微岂不是辱没了太女?”疆德子低声笑着,黎庶百姓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两国确无适婚之人,若是西夷太子再年轻一些,东原再有几位公子,说不定这桩亲事能成呢!可惜东原既无正经公子,西夷太子又那么老,确实不合适。”萧琅暗自琢磨了一番,其实东西两国未能联姻是好事。
“西夷太子哪里老了?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到你口中仿佛七老八十似的。”疆德子白她一眼,暗道疆景子这夸大其词的毛病得改!
“二十多岁该做我父亲了,我若是和他走在一起任谁都以为他是我父亲。莞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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