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不随师兄离开了,等过几年心愿已了再去寻师兄,明早我与伍瑾、子邯去长亭送你一程。”容宣收了竹简,要请子谦喝酒。
子谦却是拒绝了,怕今晚饮多了酒误了明早的行程。容宣也不再劝,饮酒又不是什么好事,闲来无事寻个乐子也就罢了,若是耽误了正事可不好。
到了晚间,爻女献舞,容宣抚琴,子谦在屋中收拾行囊。伍瑾在院子里溜达着找灵感,瑶瑶看见他立刻凑了过来,他赶紧进屋喊子谦出门,去哪里都好,总归不要在这后院待着了。
“这淑女不是一直缠着子渊吗?这是终于瞧见你的好了?”子谦瞥了瑶瑶一眼,调侃伍瑾。对方翻了个白眼回敬他的调侃,子谦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
“甚淑女,你也太高看她了!你当她真心喜欢子渊么?她不过是闲出来的毛病,倚仗着阿姊的地位在酒肆为非作歹罢了,还是孩子心性,谁不肯理她她就越发缠上那人,人家子渊可是有心上人的,岂是她说怎样就怎样的!”
说起容宣,伍瑾贼眉鼠眼的戳了戳子谦,问他是否知道容宣有心上人的事,子谦自然是知晓的。
伍瑾顿时来了兴致,让他说说关于容宣与那名淑女的故事,平日里无论他们怎么旁敲侧击容宣都不肯说,真是令人好奇得要命!
子谦不太想说,道背后口舌非君子所为。伍瑾劝他又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也不是说人坏话,只是好奇罢了,而且这种事早晚要知道的,说不定将来还能喝上容宣的喜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