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时讷讷无言不知该如何安慰子谦,求助似的看向容宣。
容宣知道西夷王不会比东原王仁慈多少,东西二王一个狡诈奸猾,一个好大喜功,子谦所提之“使民入城聚居,赏之以衣食,赐之以陋室”的建议看上去有弊无利,若当真下令施行也不过是一时救穷,不能长久为之。
东原王自是明白这一点,他并不在意流民之心何所向,毕竟不是他的子民,甚至其中不乏加害之心,名声与性命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想必早有“视人命如草芥”之恶名的西夷王与东原王一般无二,或许冷漠心硬更甚于其,即便子谦见到了西夷王恐怕也是无功而返。
“子谦师兄,儒家的仁爱大义之策并不适应这世道,还是换个法子的好。”容宣放下九霄环佩,拿出自己早已刻好的谏言卷递给子谦,“我已经写好了,你拿去给东原王即可,或者再誊抄一份,免得字迹不同惹他起疑。”
“子渊,这是你的法子,恕我不能接受,要谏言也是你去,更何况你与我所习大不相同,不可混淆!”
子谦一眼未看便将竹简还给了容宣,他道,“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伊邑了,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夫子让我们出门远游可不是让我们拘束在一处坐吃等死的,我要四下走走,去西夷渭邑,去汤邑亦或是去燕国、赵国其他地方看看,总有我才学施展之地,我已经与子邡师弟说好了,明朝一早便离开伊邑,你若也想离开咱们就一起,你若不想我们便先行一步,你何时来寻皆可。”
“也好,我尚有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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