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将其隔离在漠北以外,商朝极少与之来往,行商之人偶尔走动一番,但这片区域太过贫穷,渐渐地商人也不肯往北走了。
子渊家的小淑女该不会是外族女子罢?
“这个……翻越长城可能要很久罢……壶口关查得严,你再等等,可能年底就来信儿了。”伍瑾不太确定地说着,抬手拍拍容宣的肩膀,劝他莫着急。
翻越长城?
萧琅翻长城做什么?
去漠北吗?
她为什么要去漠北?
容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好多做解释,随意点了下头便将此事翻了过去。
晚上又是爻女的节气舞,献完这次舞大家能歇半个月,爻女要回老家看望叔父叔母,瑶瑶也要去,众乐师又能跟着清闲好一阵子。
早上进宫谏言的子谦天刚黑便回了“容与逍遥”,容宣知道他又在东原王面前碰了壁,东原王但凡对他的提议有所想法定然不会这么早放他回来。
国君若是采纳了臣下的建议便会留其过夜,这是各国国君对谏言有功之臣表示亲昵的一贯表现。
子谦的表情看上去比容宣还丧气,伍瑾问他是否发生了不好的事,他坐在床上叹了口气,语气沉闷道,“大王还是不肯采纳我的建议,放任流民自生自灭,我食民之粟却不能为民谋利,与那食黍硕鼠无甚区别,于国事无功又有何颜面在此逗留,我准备离开东原了,想去西夷碰碰运气,说不定西夷王会更仁慈一些……”
伍瑾只是个琴师,他不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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