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瑾的话说得挺有道理,这也确实不是坏事,但子谦并没有了解多少,他只与伍瑾说那淑女仿佛是齐国临淄权贵家的女孩,那年花朝节的时候他恍惚看见了个背影,小小巧巧的,没看仔细人家就跑了,如今怎么着也出落成豆蔻少女了罢。
说着子谦便笑了,说容宣八成与人家认识很久了,两年前他刚回书院的时候就往临淄写信,为这事还遭了孔芳夫子一顿批评,后来就老老实实地做学问了。
伍瑾“哎呦”一声,感慨容宣还真是沉得住气,说不联系便断了联系,他若是有了心上人恨不得天天拴在腰上、搁袖袋里才好!
“嗐!说是心上人其实也不过是玩得来的好友罢了,子渊才多大,他能知道甚男女之事,万儒总院又都是男子,他偶然见一淑女有好感也是正常的,等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再谈什么心上人不心上人罢!”
子谦摆摆手,在他看来容宣纯粹是小孩子瞎闹,更何况权贵家的女儿多半都和亲去了,不可能与无父无母的容宣结亲,等他长大了自会分辨何为友谊,何为男女之情。
权贵家的女孩?
不是公主府的小侍女吗?
伍瑾挠挠头,不甚明白,但也没有多嘴去问子谦,或许容宣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免得有心人说些他攀附权贵之类的话。
两人在街上转了转,约摸着爻女“寒露”舞跳完了,能看得住瑶瑶了才回去。
次日,子谦天色未亮时便与子邡一同踏上了去往西夷的路,伍瑾恋恋不舍地挥着手,容宣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