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善恶利弊谁又说得清呢……”
见萧琅一直抬头看着自己,萧姜夫人问她记住父母的模样了吗,萧琅点头说记住了,萧姜夫人欣慰地笑了笑,将两幅画扔进了火盆。
萧琅不明所以,萧姜夫人却说,“这两幅画存留至今的意义只是为了某日你回来时能看一眼,认认亲生父母,你的兄长阿姊我也没有见过,亦无画像存世,香萱是陪伴你母亲一同长大的侍女,她应当知晓,你回山可以将她一并带走。”
“怪不得她初见我时竟哭成那般模样。”萧琅暗道。
萧姜夫人顿了顿,声音哽咽道,“你回去就莫再回来了,齐国已是强弩之末,你不是齐国人,国恨与你无关,只是家仇难忘,你父母兄姊的仇系于你一人之身我亦是不忍,可是……可是你若不报此仇,你父母兄姊的在天之灵又如何能安息?疆景子,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将流落异乡的百越人都找回来,你的父母一生为百越子民奔走,他们必然不愿看到族人这般惨状,你是他的女儿,可不可以帮他们完成未竟之事?”
“嗯……”萧琅讷讷无言,她与所谓的父亲母亲都不熟悉,对百越的国恨家仇更是无感,可她已视萧姜夫人为母亲,母亲的千叮万嘱她岂敢不遵从,“我尽力而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萧姜夫人激动地搂住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萧琅有些透不过气来,却不忍心推开她。萧姜夫人声音酸涩地说道,“琅琅,你是个好孩子……”
“母亲……”一瞬的难过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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