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随他姓应当姓姬而非萧。”
绢布上是一副山水画,画着一处十分漂亮的风景,山腰楼阁中立有一名华服男子,似乎三十余岁的模样,气质儒雅,长一副美须髯。他头戴高冠,身着宽袖长袍,腰上配一柄长剑,于青山绿水间回首相望,但人物太小,难以看清他的容貌和表情。
“你的父亲几乎无所不能,曾经美名天下尽知,百越亡后却无人再敢提及。”萧姜夫人太息,将两幅画推到萧琅面前。“你的父亲母亲你应当认识。”
“这男子……我父亲看上去怎地比我母亲大这么多?”画上落款是同一年不同日,但雍邑公主如花似玉,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百越帝师看上去却已是而立之年。
“帝师确实比阿姊大很多,但他待阿姊极好,年纪大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待你好、在一起快乐就好了啊!”萧姜夫人倒也不觉得萧琅接受事实异常快,只道是阴阳家弟子比旁人更看得开。
“那母亲与父亲……就是长兄的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
萧姜夫人脸一红,笑嗔她问这个做什么,萧琅看她难得娇羞的表情便知她与齐子客的父亲过得极好,只可惜对方英年早逝,留下萧姜夫人一个。
“国人都说我是宫人的孩子,在宫里受尽偏见和苦楚,可事实上我活得要远比阿姊自在得多,阿姊从小就被定下要远嫁和亲,国后怕将来舍不得,平日里都不敢与她亲近,反倒对我更好些,只是人心叵测流言可畏,可也是人言救了齐国的命,令齐国苟存至今,祸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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