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今天这一闹你已是暴露,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疆德先生或许被人困在了半路,我让子客送你回蓬莱,你走吧,现在就走,不要回头,也不要再回来了!”
萧姜夫人松开怀抱,打开案几旁的椟,取出一个包裹给萧琅背上,她在先君子的画像后拍了两下,祠堂北墙“嗡”地一声打开一扇门。
萧姜夫人拉着萧琅要走进去,萧琅惊慌地抓着案几的木腿大喊,“母亲我不走,我是你的孩子我也是齐国人,我不走!”
“走不走由不得你!”萧姜夫人掰开她的手,几乎是将她拖进了密室。
“母亲我不走,我不走……”萧琅蓦然大哭,萧姜夫人也忍不住跟着哭起来,却狠狠心拉着她往前走。
她一定要将萧琅送出齐国,送回蓬莱!
萧琅一边哭着“我不走”一边被萧姜夫人拖着前行,密道内崎岖不平,磕磕绊绊走了约摸两刻钟,萧姜夫人推开另一道门,将萧琅推了出去,而后死死地关上了门,任由萧琅在外面哭喊拍打都纹丝不动。
她倚着墙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掩面泣不成声,心中的哀恸与那年闻阿姊死讯时一般无二,却又有些难言的欣慰。
萧琅,我与齐国已经没有明天,你的路却还长远,不求你还天下太平,惟愿上天佑你无恙。
疆景子,前路崎岖,你且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