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你且说我们万儒总院实力如何?”孔芳不想多说废话,有些道理他恨不得一夜之间灌进容宣的脑子里,他的成长实在是太慢了。
“学派之间数第一。”
“却是为何?”孔芳皱了皱眉,似乎对他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因为……”容宣张口结舌,他从未想过因为什么,别人都这般说他便跟着这般说,或许是因为……“圣人?或者人多势众?”
“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圣人何止一家,这个烽烟迭起的乱世又何止儒家势众。”孔芳有些失望,他想象中的答案不应当是这样的。“我再问你,为何阴阳家地位崇高而百家皆不及此?”
“因为……阴阳家神秘诡谲,实力深不可测。”三位夫子频频摇头,容宣说话越发小心翼翼。
姚渊“啧啧”两声,怪孔芳说话绕来绕去,说的人累听的人也累,他直接开门见山道,“子渊,万儒总院防守严密人多势众,东原刺客却可以将人毙于一刻,依仗的不过是国家强大旁人不敢置喙,在这世上唯有力量才是根本,别人敬你畏你远比爱你有用,阴阳家早就看清了人性,越是深不可测别人越是怕你,站得越高越是能操纵人心!无论你想生存、想报仇亦或更多,唯有不断进取才足以撑得起你的野心!”
“夫子,天道不公,视万物为刍狗,便是这般道理吗?”容宣不甚明白,为什么越强大的人越喜欢践踏人性。
“确实如此,多少人高高在上时便不会再记得最落魄时,在其位谋其政,登高才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