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然而登高又不可忘本,你要切记!”姚渊摸摸容宣的后脑勺,眉目慈祥。
“夫子,纵有力量能令强大者为所欲为,但仍有法则可遏制这种行为,规范其言行举止,行善时嘉奖,为恶时惩罚,若能坚持遵守法令岂非天下太平?”容宣想得理所当然,他忘记了,若是人人都遵守法令,商王室如何会衰落,列国如何会纷乱,他又如何会落难至此!
“亚圣曾云‘人性本善’,应以教化为本,奖惩为辅,仁者爱人,以德治国方为上策……”孔芳似是觉得容宣的观点已经偏离了儒家本质,不得不适时提醒一下。
“夫子,学生以为人性本恶,需以法令规范,不论亲疏贵贱一断于法,应以法治国方能保护弱者遏制强者,如此必不会再出现命如草芥等闲杀之的现象!”夫子一言令容宣茅塞顿开,他终于发觉儒学的不合理之处,儒家治国的方式根本不适应这个世道,唯有法令强硬才是正理!
“放肆!竟敢质疑圣人之言!”闻言,姚渊顿时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