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孔芳反问他争论谁才是真正的“容宣”有何意义,名字不过称呼而已,丢了一个还有更多可以代表一个人,何必纠结。容宣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他只是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你不妨大胆猜测今天发生了什么。”叔孙文是儒家三子中最沉得住气的一位,就连孙芳都自愧不如,他见容宣对此事耿耿于怀却偏不告诉他,让他自己猜,猜到什么便是什么。
“那位师兄……”容宣偷偷瞄着三位夫子的表情,他们脸上尽是漠然,仿佛白天里死去的那人与他们毫无关联,但容宣知道,那人的生死一定被是这三人决定的。他艰难的问道,“他是我的替死鬼吗?”
“倒是聪慧,都没有看错人啊,哈哈哈哈……”姚渊拍着容宣的肩膀哈哈大笑,一旁的孔芳无奈的摇头,取笑他过分激动,这点偷梁换柱的伎俩但凡仔细思量几分便能看出来,叔孙文摆摆手,直道“太简单了,没意思没意思”。
“你们、你们为何枉顾他人性命,视人命如草芥!”容宣见这几人只顾说笑,竟一点愧疚忏悔的意思都没有,顿时怒气滔天,噌地站起身来厉声指责道,“各位夫子平日里口口声声仁义礼智信,满口仁爱大义,圣人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诸位夫子都忘了吗!”
“怎么说话呢,还不都是因为你!”姚渊捋着胡须白他一眼,感怀如今的孩子“身在福中却不知福为何物”。
“沉不住气!以前教你的都被你吃了不成?”叔孙文赶紧拉他坐下,斥他“慌里慌张不成体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