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从圈椅起身又半跪于金砖之上,语气却毫无惧意:“离王引起赤军与大梁争端,虽可恨按大梁律例却罪不至死,这事皆有末将而起,请陛下降罪。”
崇安帝有些意外,反复看着顾百里。
依他对顾百里了解,知顾百里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可能因为自己一怒而退缩,于是疑惑道:“何出此言?”
顾百里道:“离王亲口所言,其在蒹州的作坊,并非是谋逆之举,而是以备不时之需。”
崇安帝几乎在顾百里话落瞬间便明白了,袖中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年迈的帝王却固执地非要听个仔仔细细明明白白:“……何意?”
“离王怕末将反。”
离王在罪状中从未言明的初衷遭顾百里说了出来。
纵然已有心里准备,听完顾百里这句,崇安帝还是如遭雷击。
茶瓷被愤恨地掷来,顾百里没躲,白瓷在他眉骨处撞碎,破碎的瓷片落了满地。
杯中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顾百里却也固执地睁着眼,以沉静应对雷霆之怒。那茶瓷里的金瓜贡茶部分贴在面颊之上,部分顺着俊朗的五官落了满衣襟,一身狼狈。
“顾百里,你该死!”
崇安帝跌坐在椅上,朱廷赶紧去扶,得来一声咆哮:“滚,都给朕滚!”
顾百里叩了一首:“末将告退。”
他前脚刚出乾清宫,朱廷等一众伺候的侍臣内宦都退了出来。
朱廷替崇安帝掩上了殿门,这才走近顾百里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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