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睡的都是年纪大的,男人出门在外或者死了的。
看见床上躺着的人,他撑着疲惫眼皮敲了敲:“哦?是兆兵?这乌漆嘛黑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朝前走了两步,低头看刘兆兵的脸:“啊……是吃坏东西了吧。”
刘兆兵的眼珠反转过来,直勾勾盯着他,随着眼珠的转动,眼皮也开始张大,让这颗眼珠显得出奇的大、出奇的白。不过,只有右眼珠在动,左眼还眯着一条缝。
刘庆江打了个酒精饱嗝,两腿软绵绵的抖了三抖,尿就浇湿了裤裆。
“额!!”他沧浪后退,嘴唇发干,口中抽泣着空气。
刘安路以为是人醒了,上去拍兆兵的脸:“六哥?!六哥!你醒了么?六哥?”
那只眼珠还看着刘庆江。
房间里的砖头地让刘庆江栽了个跟头,茶缸掉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唔,唔,嗯……呵,呜……唔。”刘庆江嘴里也不晓得说的什么话,像被追打的孩子,跌跌撞撞跑出房门。
外面传来闷闷的碰撞声,应该是他在门槛那儿又摔了一跤。
人还活着,但是不说话,眼睛也不动,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弄到这个当口,何邵元也没辙了,建议安路带兆兵去镇上看医生,可据他自己估计,这病来的怪,没听说过,就是抽风的人也不会抽断自己的腿。
…………
刘兆兵爸妈早死了,要不然也不会学的四六不着调。他一个人住,也没人照顾,刘安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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