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
声音很响,很机关枪的子弹突突似的。
咔。
清晰、沉闷、利落的骨头动静,刘兆兵的腿折了,两条腿从膝盖往下都有里向外折断,他的脖子始终保持着九十度的右侧偏斜。
刘安路忍不住哭泣:“六哥!呜呜……六哥!嗯嗯呜呜……你咋了六哥。”
何邵元此时也没话了,因为刘兆兵在骨头断裂的瞬间,整个人停止了抽搐。他身体扭曲的像小孙子的玩具变形金刚,眼睛睁开了多了些。
老头过去摸了鼻息,吞下不带吐沫的空气,望望刘安路:“人还活着。”
刘安路是急糊涂了:“活不活的,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呜呜呜……六哥……”
“我不是问你,我是告诉你,他没死。”
屋外有人进来了,是刘庆江。
刘庆江也有六十四岁了,平顶,人很精神,他是安路的三叔,在老一辈的刘家人里,他排行老三。本身他也是喝了酒,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心,听见这家有人哭,所以进来看看。
刘庆江手里捧着个白茶缸,脸色红艳艳的:“哪个哭呢?哦,是安路啊,你来看病啊?”
酒精的过度麻醉,他对臭味不那么敏感了,但还是有一点。
“唔——什么味儿那么臭。”
刘安路和何邵元都没心思搭理他,因为刘庆江在村里的名声不太好,经常跟别人的老婆‘打被窝’,这是农村的俗话,就是睡觉。一把年纪了,还那么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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