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早就看到这一点。毓秀公主不过是你们权力相争的一个工具罢了。”
谢祺声音越放越轻,甚至趋于温和。
不知是想懂了李昭润的工于心计,还是心中猜想得到了证实,或是二者皆有。
“你也不必这般为毓秀惋惜,她可不是什么工具,若是她再聪明那么一点点,易地而处,倒霉的人就是我了。要相斗,就必然有输有赢,怪不得谁。”
话说的够多了,李温熹似有些困乏了,她轻轻掩唇打了个呵欠,缓声道:“我今日心情不错,再提醒你一遍。李昭润绝非善类,也不是那么好利用的人,你要利用他,他还想利用你呢,你们二人既成一体,我等着看你们哪一日狗咬狗,哈哈哈哈…”
欢声一片回荡在这暗色角落,李温熹转身边走,地上的珍珠在月华之下泛着光芒,谢祺沉沉的叹了口气,缓缓蹲身下去…
回了王府后,李温熹原以为今日之变,李侃定会找自己的,可她到了拂花院,都用了一盏茶,等了半晌也没见人来唤。
屋内烛火明亮,灯罩上的丝绣图纹被印在墙上,像一副画。灯盏如此机巧,可见纯慧郡主用品,无一不精。
芸香打了盆水来,醒了温热的手巾给她明目净手。
“郡主,还不休息?您在等什么?”
“对了,珍珠面呢?”
李温熹擦着手,将手巾往盆里一扔,淡淡道:“不小心摔坏了,就不要了。”
芸香瞠目,心里有些埋怨,面上也嘟囔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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