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世子爷给您的生辰贺礼,虽然还剩了很多珍珠,可那是奴婢精心给您……”
“啰嗦。”
李温熹白了她一眼,这芸香什么都好,聪明机灵,懂时宜,知进退。该胆大的时候胆大,该装怂的时候装怂,总之是个贴心的。
可唯有一点叫李温熹不喜,那就是啰嗦。
活像个老太太。
芸香闷闷不乐,干脆耍起了赖,“方才在宫里可吓死奴婢了,幸好那毓秀公主将人赶的个精光,不然奴婢可真不好偷进去…不过碧柔那丫头动作也忒快,若再快那么一点,奴婢便要被堵在当场了。”
“你放心,代玉一直在一旁看着,若是有意外,他也会将你救出来。”
李温熹伸手在芸香鼻梁上刮了一下,她躺回了凉椅上,想起了代玉,又问:“对了,代玉回来了吗?”
芸香探出头,朝对面屋子望了一眼,“亮着光呢,应是回了,郡主要叫他?奴婢去唤。”
说着她就要起身过去。
“不了。”
李温熹摇摇头,沉默片刻,还是决定了要主动去一趟王府书房。
“给我找个披风来,风大,我要去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