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对的。我赢了。”
谢祺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是在惆怅这朝堂深宫秘诡不言,也像在为李安瑶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堪而怜惜。
他垂首,低声说了句,“信王说你是个很棘手的对手,果然不错。”
李温熹扬眉看他。
“方才在宁安宫,你也看到了,李昭润是如何对待此事的?他巴不得双手双脚赞成嫁走李安瑶。也就只有你们两个蠢货才会认为李昭润是真心实意的要帮李安瑶对付我。”
谢祺不语,他渐渐沉默,在思考着什么事儿。
李温熹看他表情变化,知他多少也明白了。
可她还是将话挑明了说。
“定贵妃一儿一女,李安瑶以为是李昭润攀附了他们,一心想拿李昭润来做自己弟弟李昭泗的垫脚石。李安瑶在北宁一日,即使能在皇上跟前争取到一些东西,她也只会给她自己亲弟弟敏王,而不是你口中的信王。”
她说着话,慢慢蹲着身子捡起了几颗珍珠。
指尖捏住晶莹透彻,在这静夜里发出点点光泽。回映到李温熹眸中,谢祺抬眼一望,恍然心动,只觉浮华万千,都在李温熹一人眼中。
他的心强烈的窒息一瞬,靠着狠掐自己指尖,才把神思抽了回来。
“而只要李安瑶一走,定贵妃必会心乱,她虽得宠,可敏王毕竟年幼,她能指望推年仅十二的幼儿出来和那些人精似的兄弟们相争吗?”
李温熹浅笑摇头。“显然不能。”
“所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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