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熹,二人往拂花院回,一场急而短暂的大雨之后,拂花院四处都透着雨后的清新,嗅觉灵敏一些的,连那泥里的青草味儿都能闻的出来,伴着池子里淡淡的荷花香,别有一番滋味萦绕。
“你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时候学着别别扭扭了?”
李温熹撇了芸香一眼,看出了小丫头心里有事儿,嘴边有话,就是不知是何缘由没说出来。
芸香轻轻咬了咬牙,有些紧张的问道:“奴婢只是有些猜想,不敢说。”
“说。”
李温熹不耐烦了。
“是。”芸香一边推开门,待李温熹半躺在了榻上,她斟满了凉茶,才徐徐说了出口。
“郡主其实是故意的吧?”
她递了茶给李温熹,李温熹接过轻啜一口,似有不解的扫了芸香一眼。
芸香继续说道:“按理,谢公子带人抢粮,是大罪过,您若有心计较,他得没命了。连带着信王也得遭罚。可您没有,您只是借世子爷的口和手,抄了谢家。而谢家人今日如此不敬,您大可当场将他们全部杀了,或是回禀于太子,他们定然不好过。可您也没有。说什么怕事情闹的太大不好收拾。”
“可您哪里又是怕事儿大的人呢?”
芸香跪在榻边,轻轻给李温熹捶腿,神色有些悲悯,眼里竟还含了泪,摇头叹道:“就连抢粮,分明也是您暗示信王与谢公子所为的,您见那些百姓可怜。您是菩萨心肠。您若不这么做,百姓们没个活路了,谢公子恨你抄了谢府,又哪里知道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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