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花院里还有一间闲置的耳房,明日起,你便搬过来住。既然要贴身保护我,必不能离我太远,男女有别,却也不能太近,那耳房与我的房间一树之隔,流水而界,当是最合适不过了。”
李温熹临走之前,落了这么一句话。
代玉朝她远走的身影作揖,恭敬道:“是。”
夜色愈晚,芸香扶着李温熹回房,一边细细的盯着她脸上伤口瞧。
“郡主,真的不会留疤吧?若是给郡主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上留了印记,那贱婢可真得死一万次了!”
芸香朝那伤口上轻轻呼了一口。
李温熹似乎有些疲惫,她动了动脖子,轻声呼了一口气,突然吩咐道:“留不了疤,别提她了。这回收缴御赐之物,估计除了谢家还有些不得劲的要找话头出来说,你下去瞧瞧,能用钱收声的就砸钱,钱砸不住的就将代玉带过去挫挫那些讨口子的锐气。实在不行,带去无常境坐坐也成。总之,将这事儿快些揭过,皇上不愿在这种事儿上烦心,太子也不愿,我更是不愿。”
毕竟是从小跟着伺候的人,芸香很快便会意过来了李温熹的意思。
谢家今日不敬钦差,伤了纯慧郡主,便是打了皇家打了朝廷的脸,若郡主要与他们计较,他们都该死。
再者一个,若这种时候还有其他被收缴御赐的门户跳出来叫嚷寒心,一石激起千层浪,怕得生些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是,奴婢知道了。”
芸香神色严肃了起来,她扶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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