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玉先是有半晌的怔愕,他眨眨眼,在确认刚刚进来的人的确是李温熹的后,他像是被火舌溅伤了似的,几乎弹了起来,垂首告罪道:“参见郡主!奴才失礼,不敢劳驾郡主。”
就在他说话间,李温熹已走了过去,她朝芸香伸出手,芸香便立刻将瓷瓶罐子交给了李温熹。
李温熹拿到之后反手又塞到了代玉手中。
“上药,一句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那瓷瓶通体冰凉,即使是这样的日头,代玉仍不免被那冰凉感刺了一下。
“…是,多谢郡主。”
李温熹眼神冷淡的睥睨着他,他又乖觉坐下,这才开始解开衣裳,准备上药。
可是。
李温熹与芸香却没有要转身的意思,还在这处直勾勾的盯着人瞧。
倒是代玉有些不明显的红了脸,低低的唤了一声。“郡主?”
“怎么?你是大姑娘,怕被人瞧?”
李温熹语调上扬着,语气颇有些狡黠的意思。可就是这么嘲讽着,还是慢慢的转过了身。
既然李温熹如此,芸香也没有再盯着人家看的道理,也跟着乖乖的转过了身。
还不忘嬉笑道:“郡主,这人奇奇怪怪,军营里的大男人居然这么别扭,我们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啊。”
话一出口,又觉不妥。忙改口道:“啊不是,我们什么样的伤口没见过啊,啧啧。”
“军营里也没女人盯着人家瞧呀。”
李温熹嘴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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