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保他呢。世人都道纯慧郡主乖张狠毒,可奴婢知道,再也没有比您更慈悲的人了。”
李温熹稍稍愣住了。
她活了两辈子,还第一次有人说她慈悲呢。
她端茶的手抖了下,她笑笑,垂眸顿首,好半天才说道:“傻子,说些什么话。我若慈悲,这世上当是没坏人了。”
“行了,别跟我这儿煽情,你今晚去大公子那边守夜,他今日与阿孝起了争执,定然担心乖乖睡不好觉。你给他讲讲故事,做做游戏去。”
李温熹侧身放下茶杯,便将芸香赶走了。
“是,奴婢去给郡主打水来,伺候了您梳洗再去照顾大公子。今日突降骤雨,您温温脚也是好的。”
…………
一双赤足白玉一般,浸在铜盆中,那铜盆边路镌着花纹是蔷薇弄藤,绕到双耳处,吐出花蕊成了把手。
李温熹看着看着又将目光挪开了,她随手捻起旁边的话本子,翻了起来。
芸香给她擦净脚,仔细嘱咐道:“这日头有些反常,仔细半夜还要降雨,您被子可得严实,莫遭了风寒。”
“知道了。”
李温熹收起双腿搭在榻边,依旧赤着足。
芸香见劝不动她,也懒得再啰嗦,摇摇头便端着盆退下了。
罩着烛火的灯罩也大有文章,上头小楷端正,写的是望月思情,图案是一株独梅,绽的那般红艳,烛的光映回灯罩上,成了昏昏的雪。
‘我寄心思与白雪,君不见皓月照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