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有些痒,脚趾也痒,他睡前涂了儿子给的药膏,这药虽然和之前的药盒子一样,药效却好一些。这会儿痒得恨不得挠出血来。
早知道不听儿子的,少涂些了。
就在周春堂考虑要不要把药膏擦掉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他光脚下地,开门就见自家儿子举着烛台,一脸委屈地站在门口。
他心头一紧,想也没想直接关上门。
儿子疯了,一定是他没睡醒。哪怕离家十年,周春堂也记得自家儿子是什么古怪性子。这一定不是他真儿子。
周斯羽盯着门板不自在地揉揉脸,这表情他是和赵犬学的,本以为能有什么用,结果却了闭门羹。怪不得赵犬在赵卿卿那里得不到半分怜惜,这表情根本没用。
抬脚踹开门,走进去又把门踹上,周斯羽快步走到床边,脱了鞋蹲在床上直勾勾盯着亲爹看。
周春堂被他看得后背发冷,他这儿子眼珠子黑,直愣愣盯着人看的时候说不出地吓人。
“这十年你在什么地方?”周斯羽问。
他做不到赵卿卿说的那样去吵去闹,甚至没见过那兔子吵闹过什么,他更喜欢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看,对方的心思自然无所遁形。
周春堂见他这样,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儿子不会罢休。为了能好好睡觉,只能言简意赅总结道:
“一次战役我身受重伤昏厥,等醒来周围已经没有其他活人。我往回走迷了路被牧羊人救下,伤还没养好就传来节节败退的消息,辽人袭击了牧羊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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