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落,我们都成了俘虏,几经转折被贩卖交换了连续多次。”
周春堂本不想提起这些事,和儿子说这些总觉得没面子。
“……去年我找机会逃出来,到了朔北边境,少将军巡逻时带回了我。”他没有说过程的凶险,只说结果。
他跟着少将军了一段时间,又被派遣到前线。在辽夏合盟小队伍的攻击下受伤,被战友抛下,再后来遇到了赵卿卿。
周斯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用力揉了揉脸,他没想到曾经他距离周春堂那么近。如果他年前去军营,或许会见到他爹也不一定。
“这药救了我一命。”周春堂指了指桌上的木盒,略显笨重的盒子上雕花栩栩如生。“我的冻伤是逃出来时冻的。”
周春堂知道自家儿子的性子,既然说便挑了自己认为重要的都说了。
他展示了自己十年前的伤,好证明自己为什么当时没能回去。
一道狰狞伤疤从肩胛骨斜斜到腰侧,蜈蚣一样横亘在满是旧伤的皮肤上,没有经过好的治疗,这些伤看着极为丑陋。
周斯羽跌坐在床尾,这伤他见过,差点要了施存剑和蔡铭威的命的伤和他爹这道伤别无二致。
“耶律祁山。”
他低声道。
“伤你的,应该是耶律祁山。”除了耶律祁山,他想不到其他可能。耶律祁山伤了施存剑,伤了赵琼玉,伤过蔡铭威。
据说还是刺杀长公主的罪魁祸首。
周斯羽知道,耶律祁山即将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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