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赵卿卿脑袋疼,走到床边坐下扯了扯他的头发,靠在床柱上低声道,“想知道什么,就去问问。我看他不像什么心术不正的人。”
“你眼里只有我是坏人。”周斯羽觉得她就是个憨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说不定早就被策反,现在是夏辽的探子。”
赵卿卿有困了,听他这样说觉得有些好笑。
“凡事要将证据,你这样只会让你爹寒心。你心里不高兴,就去闹他去吵他,事情总会弄清楚,只是不能冷着。你冷着,他也冷着,关系只会越来越僵。总归是要有个人破冰的。”
她越说越困,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周斯羽翻身坐起,看着她腮边软肉,用力捏了捏。
“还有脸教训我。”
少年人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趴伏在床边沉睡的少女,想到她的斑斑劣迹,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只觉得好笑。
“被宠成什么样子,才敢这样恃宠而骄?”
用力揉了揉她没受伤的半张脸,发现她睡得沉,又摸了摸脉,才把人拉上来盖好被子。
“不过到可以试试。”
周斯羽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面上的冷凝之色消融。跳下床,端起烛台去了隔壁。
周春堂睡不着,正躺在床上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九十九只两脚羊,一百只两脚羊……
他倏然睁眼,看到周围凝如沉墨的环境,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才松懈掉满身防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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