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药丸里找出来合适的塞进她是嘴里,见昏睡中的人眉头紧锁,他不由冷笑:“现在知道药苦了?”
对方武器上有毒,和之前在安同的伤势差不多,周斯羽重新把脉,越发觉得她可能真的遇到耶律祁山了。
“是耶律祁山飘了,还是我家兔子是个天才?”
马车外捏着马鞭打哈欠的周春堂听自家儿子嘀咕,不由笑了笑。
“儿砸,天色已晚,安营扎寨还是去驿站?”旁人忌惮不敢上前问,周春堂不怕,甚至抱起酒坛子偷喝了一口。
可惜只喝了一口,车厢里面便伸出一只手将酒坛抢走直接丢到了路边。
酒坛碎裂的声音,让周春堂肝疼。
周斯羽跨出一步,把亲爹往旁边挤了挤,见烧鸡还没动过心情这才好了几分。他扯了个鸡腿三两口吃完,在亲爹亮晶晶的目光下,将剩下的烧鸡直接放进车厢里。
周春堂捂着心口,暗道自家儿子不孝。
有小兵见他出来,连忙过来请示。周斯羽一边擦手,一边抬头看天边若隐若现的星辰,金乌已有坠地之势,火红远日即将沉寂,夜晚即将到来。
“就地扎营,三百人分成三队轮流值夜,每次交班留出来半个时辰的时间交叉休整。明日辰时出发。”
距离明日辰时还有约莫六个时辰的时间,差不多每个人可以休息四个时辰。
这在行军中几乎是没有的好待遇。
“您今晚想吃什么?”
小兵看着后方辎重,暗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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