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些什么伙食。不知为何,这半年以来他们的伙食好了不少,就连米也不是全是以往的碎米。
听说是将军府授意,小兵寻思着怕不是和大姑娘有些关系,大将军是为大姑娘祈福?
“按规矩办。”行军在外自然有行军的规矩,周斯羽不打算管别人吃什么。
“是。”
队伍停下,分工合作迅速搭好帐篷,伙食也有条不紊地张罗着。
马车停靠在路边,周斯羽倚靠在车门口没有下车,所有人都在忙碌,倒是显得他们这里安静许多。
“周春堂。”他低声道,“说说这十年吧。”
少年人声音很低,他的变声期很短,以前沉声说话总有几分阴翳意味,如今多了几分沙哑倒是正常了些。
周春堂知道自家记仇儿子要秋后算账,他脸上不由带了几分苦笑。这孩子的成长他缺席十年,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埋怨。
“你娘现在好吗?”周春堂不答反问。
“能吃能喝能睡能训人。”周斯羽想到去年这时候母亲一边怒骂,一边让他去给兔子送饭时的情形。不由有些好笑。
“你娘总是能过得很好。”周春堂神情有些落寞。
他伸出受伤的右胳膊,扯出一丝笑来:“想听故事,先给你老子包扎。”
周斯羽抬眸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他,下车从伙头兵那里取了些水,点燃一盏小灯挂在车门旁,清洗伤口后看了看伤势,不由嗤笑道:“有腐肉。”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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