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栽了下去。
周斯羽伸手托住她的头,发现入手滚烫,手指又碰到后颈温度也有些高,果然是发烧了。
“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马车缓缓前行,周春堂听到里面的动静,侧头看了看自己胡乱包扎的胳膊,有些吃味。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
周斯羽这才看出赵卿卿身上有多少伤。
腰腹、后背、肩胛,大大小小有十几处无一处不是千钧一发时勉强躲开后留下的伤口。周斯羽盯着她脸上和赵琼玉脸上伤疤有几分相似的红痕,陷入沉思。
“难道真的遇到耶律祁山了?竟然能全身而退?”
周斯羽有些不可置信,兔子练武有天赋,底子却不太好,半年时间竟到了和耶律祁山死战的程度?这天赋未免有些惊人。
他半信半疑地撕开烂得不成样子的布料,暖热微冷手指捏着浸了温水的棉布清理伤口,而后上药。
到最后他自己都惊了,这么多伤看似险象环生,却没有一个致命伤,甚至伤口都不算深。用了合适的药,恐怕疤都很难留下。药他不缺,出来时姬其光让带了不少药,自然能找到合适的。
处理完伤势后天色已晚,给她披上宽松的衣服,周斯羽靠着车厢内壁,一边捏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怀疑人生。
兔子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刀刀凶险,刀刀不致命。
要知道,蔡铭威腰腹被砍的那一刀可是差点要了命。赵卿卿腰腹也有伤,却只是皮肉伤。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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