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营帐,他刚准备写信,看到桌面上妹妹给的药盒,妹妹让他拿着,遇到冻伤的人把药散出去。到现在他都没送出去一份。
总不能原样带回去,要是妹妹知道他见人冻伤没送药,定然会生气。生气了,会不理自己。
想到这里,赵琼玉不情不愿地拿出一盒,让人去给那个自称叫‘春’的人送去。
“让他用。”送出去的时候,心在滴血,“用完了,再问我要。”
副官连忙接过东西,小跑着去送药。
军医拿到药膏,第一反应这是毒药,打开后仔细检查,才发现是治疗冻伤极好的药膏。这盒药膏分上下两层,第一层分量多一些,是寻常冻伤用的,第二层分量稍少,是针对比较严重的冻伤。
盒子夹层里有一张纸条,用蝇头小字写了用法,甚至写出了药方。
军医惊为天人,连忙把自男子身上药膏擦掉,重新上药。上过药后,目不转睛盯着伤处,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男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盯着药膏盒子看,木质的盒子盖子上刻有梅花,里面两层药膏都是放在小碟子里,盒子整体巴掌大小,看着倒是沉甸甸的。
他眼力好,哪怕有点距离,眯眼也勉强看清了纸条上的蝇头小字。看完后,他心里基本有了成算,知道暂时自己不会没命,自从醒来就紧绷的一根弦总算松懈,调整了下姿势,呼呼大睡起来。
自称叫‘春’的这位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失踪了十年的周春堂。十年别国流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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